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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启看着路鹿片刻，揉了揉她的头，让她自己决定就好。
于是，整个放生的时间，路鹿都沉浸在自己又被池启摸了头，还有池启刚刚冲她笑了是不是心情已经好了的胡思乱想里，根本都没有顾上许什么愿。
其实，她的生活已经很好了，最起码，妈妈已经过上了她自己最想过的生活。
路鹿放完生，有跟着池启一路走到了一个相当热闹的戏园子里。
她向来什么都不懂，对什么也缺少好奇心，但是当她跟着池启进入了戏院，周遭人或喧闹或安静地讨论着喝彩着，台上的人装扮浓重，一举一动浑然天成又经过百般雕塑。
台上的人的戏腔路鹿一个字也没有听懂，只知道言语流转之间甚是迷人，一举一动自成章法，让人挪不开眼睛，她跟着池启落座，周围人的讨论声渐渐清晰，可是咿咿呀呀地也不知道到底说的是什么，偶尔一两个语气词和喝彩，倒是让路鹿的心跟着跳了一下又一下。
她侧脸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池启，看着身前桌子上不只是什么时候端上来的酒水和茶点，突然觉得，池启怎么会对这个地方这么熟悉？
池启转过脸看她的时候，她还没反应过来，还是盯着池启的脸看着不知道思绪飞到了哪里，池启轻轻咳了一声，才算是唤回了路鹿的理智，她红了耳尖，装作不经意地端起桌上不知道是什么的浅绿色饮品，装作自己只是想要转过身喝水。
甜甜的，有些酒精味的饮品，倒是味道还不错。
她不敢看池启的脸，便又转脸过去继续盯着舞台上她听不懂但又十分吸引人的表演瞧个不停，偶尔眯起眼睛端起饮品喝两口，天已经黑透了，可是戏院里灯火通明，池启瞧着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小女人，觉得自己，或许有必要奖赏一下自己能干的秘书。
离开戏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他们竟然在一个完全听不懂地世界里，待到了关门，路鹿喝了不知道几杯的带了酒精的饮料，走起路来虽然有些飘忽忽地，可是脑子却意外地清醒，她自己好歹偶尔还跟着舞台上的戏曲小声哼哼两句，可是池启却从头到尾都没有表情地坐在那里。
“池启啊，你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待在这里？”
或许酒壮怂人胆这句话，从来都不是假的，路鹿觉得自己胆子就大了不少，面对威武霸气的池总，都能脸不红心……有点跳的说话了。
“嗯？”
池启扶了扶靠近他的身子，不知道路鹿在说什么。
“今天晚上啊！”
路鹿推开他的手强调，“既然池总不喜欢，为什么要出来？”
池启看着路鹿一脸纠结的样子，放缓了步子，温和了眉间的褶皱，“没有不喜欢。”
“没有吗？”
路鹿皱着眉头往前走，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池启说没有啊，既然他都说了，那就应该是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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