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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文英进厨房：“我再切点哈密瓜，你们聊。”
客厅只剩她们两个，距离一下子变得很近。
墨白穿着旧运动鞋，柏柚穿着居家平底鞋，两人几乎平视。
空气里是墨白身上汗味混着一点柑橘味洗发水的气息，温热又干净，像刚从太阳底下跑回来。
对某些人来说，杀伤力很大。
柏柚看着她。
“字还练吗？”
“偶尔。”
“画呢？”
“没时间。”
墨白皱眉，手指把卫衣抽绳绕来绕去，“你审犯人呢？”
柏柚笑了一下，很浅，很轻，只动了下嘴角。
“关心你。”
“不敢当。”
墨白从鼻子里哼一声，抽绳被她绕成死结。
付文英端着哈密瓜出来，随口问：“墨墨有对象没？你妈前天还念叨。”
墨白耳朵“唰”
地红了。
“没，急什么。”
她嘴比脑子快，“柏柚姐比我大都不急。”
柏柚端起水杯，指尖贴着杯壁。
“我不急。”
“是啊，你多厉害。”
墨白声音清亮，带点炸毛的刺，“什么都规划好了吧？人生进度表，三十岁爬到哪一层，三十五岁资产几个零——”
“墨白。”
柏柚打断她，“你口红沾牙齿上了。”
墨白瞬间闭嘴，舌头下意识舔了舔门牙。
她反应过来，脸腾地红透。
“我没涂口红！”
“哦。”
柏柚神情无辜，“那是我看错了。”
她视线在墨白脸上停了停，声音轻下来，“你脸色不太好，最近没睡好？”
“关你什么事。”
“关心你。”
同样三个字，这次慢一点。
柏义臻在沙发上轻咳一声。
付文英笑着打圆场：“你妈身体还好吧？天冷了让她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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