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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上午，实习生林溪敲门，把前几天干洗的衣服送了过来。
姜悠悠接过来，顺口问了一句，“对了，前天给你的那个客户定制，做得怎么样了？”
林溪眼睛一亮，“正好要给您看呢！”
她翻出设计图递过来，线条还带着点青涩的稚嫩，但整体构图已经很有灵气了。
“这是返图，”
林溪有些紧张地看着姜悠悠，“您看这个设计行不行？如果可以，我就发给客户了。”
姜悠悠认真看了看，“挺有灵气的啊。”
林溪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嘴角压都压不下去，“真的吗？”
姜悠悠看着她傻笑的样子，心里默默感慨，年轻真好啊，简直核动力牛马，这才几天就返图了。
哪里像她，每次都和客户提前说好，一个月是正常返单周期，催就是不懂规矩。
“可以发，客户那边有问题再沟通。”
林溪点点头，却没有立刻走。
她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忽然问，“姜姐，您喜欢吃什么？”
姜悠悠一愣，“啊？”
“我最近换了负责内容，”
林溪解释道，“开始负责节目组食物采购了。
您喜欢吃什么可以告诉我，我按您的口味来。”
姜悠悠心想，这实习生还挺可爱。
她随口报了几个爱吃的菜，林溪认认真真记在备忘录里，然后屁颠屁颠跑了。
*
下午一点半，众人在一楼客厅集合。
姜悠悠下楼的时候，正好对上苏笙的目光。
她想起昨天那个拥抱，想起两人最后说的那句明天见，心里莫名有点软，便朝苏笙友好地笑了笑。
苏笙看了她一眼，扯了扯嘴角……很僵硬。
姜悠悠愣了一秒。
她还来不及细想，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引导大家往外走了。
六人按照昨天的分组，分别上了三辆车，被拉往今天的活动地点。
车上，姜悠悠看着窗外闪过的街景，又看了看坐在旁边的程晚，忍不住问，“你怎么会选择我？”
程晚偏头看她。
姜悠悠压低声音，关了收音设备，往摄像的方向瞄了一眼，“你主动选择我，和前天被动抽签抽到我，意义可不一样啊……迟新月会生气的。”
程晚笑了一下，笑意很淡，淡得没到眼底。
“生气就生气吧。”
姜悠悠迟疑了一下，还是没忍住，“你俩……咋了？”
程晚沉默了几秒，然后交代了前因后果。
*
前天约会完，她回到房间，发现迟新月冷着一张脸坐在床上。
她问怎么了。
迟新月抬头看她，语气很冲，“对姜悠悠评价挺高啊？还想下一次约会？”
程晚解释道，“打分都是走个流程，总不好给人家差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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