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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陈腐的灰尘味扑面而来。
店内的空间比想象中还小，几排药柜稀稀拉拉地摆放着，上面蒙着一层肉眼可见的灰尘。
柜台后面，三个穿着天玄宗外门服饰的店员，正趴在桌上昏昏欲睡，修为最高的一个，也不过是灵师中期。
听到脚步声，其中一个店员才懒洋洋地抬起头，有气无力地问：“买点什么？”
当他看清墨灵萱身上那代表真传弟子的服饰时，才一个激灵站了起来，另外两人也慌忙起身行礼。
“见过师姐！”
墨灵萱此刻已经没有心情计较他们的失礼。
她强忍着心中的失望，径直走到柜台后，拿起了那本记录着青莲堂所有流水的账本。
账本不厚，她翻得很快。
越看，她的脸色就越难看，握着账本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当她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上面用朱砂笔标注的总结时，她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上月盈利：九块中品灵石。”
九块中品灵石！
这点钱，连支付眼前这三个灵师境店员的月俸都捉襟见肘，更别提店铺的日常维护和宗门任务了。
这根本不是在经营，而是在苟延残喘！
“怎么会这样？”
墨灵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那名看起来像是管事的灵师中期店员，一脸苦涩地走了过来，躬身道：“回禀师姐，实在是没办法啊。
宗门每个月拨给我们的炼丹药材，都是品质最差、年份最短的那一批，负责炼丹的张师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炼出的丹药药效极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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