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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呢？”
杨令晗点头，微微笑着拍手，“栎清，你是不是也写过故事啊？”
何栎清挠了挠耳朵，不好意思起来。
“上学的时候写过。”
张曜昕睁大了眼，“是个什么故事？”
何栎清抬眼看她，咬住下唇，半天也没吐一个字。
杨令晗拿起一边的水杯递给何栎清，何栎清接过，朝她眨眨眼。
“大约是少女心事。”
张曜昕一听更好奇，拉住何栎清的胳膊，“说说嘛。”
陆识彦轻咳了一声，“要开拍了。”
张曜昕不满地瞪她一眼，拉住何栎清往厨房那边走。
陆识彦低头微笑，转身朝监视器那边走。
杨令晗看见了，也跟着笑，这一次没吵起来，算是个好兆头。
杨令晗没有高兴太久，回去的路上，陆识彦看着后视镜问她，她是怎么说服邹媞旭同意她当电影编剧的。
杨令晗不解，看向后视镜。
这时绿灯亮了，陆识彦朝前头看，踩下油门。
车身动一动，杨令晗下意识握住把手。
车速没有变快，车开得也稳，但杨令晗一直紧紧握着把手，怕前头的人突然间加速。
手机来了消息，是邹媞旭发来的，告诉杨令晗，《水雾弥漫》的导演定下陆识彦，她们又要合作了。
难怪突然发脾气，原来是不想和她合作。
下一个红灯，车一停，杨令晗扑到前座上，吓了陆识彦一跳。
“你干什么？”
杨令晗起身坐好，“学你啊。”
陆识彦白她一眼，“幼稚。”
“幼稚不过你，不想跟我合作，你去跟制片人说啊，让她换掉我啊。
跑来为难我，明显你不敢，胆小鬼。”
陆识彦皱起眉头，眼睛直直盯着她看。
“你说什么？”
杨令晗扬起下巴，也盯着她看。
“我说你是胆小鬼。”
绿灯一亮，陆识彦转过身猛踩油门，后座的人没撞到前面，伸出腿踢了前座一下。
陆识彦下意识往前一挺，安全带勒得肩隐隐发痛，她高声大喊：“别闹。”
杨令晗没有再踢她，只两手紧握着把手。
谁稀罕跟陆识彦合作，要是知道导演是她，她肯定不会签合同。
不对，知道导演是陆识彦，她也会签。
这是她第一个电影剧本，制片人还是邹媞旭，制作公司还是女跃。
不能因为一个陆识彦，她就放弃这么好的合作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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