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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她说了什么？”
程睿收回手，瞥一眼那边，“没说什么。”
陆识彦转过脸看着程睿，“她跑之前是什么表情？”
原来不是喜欢陆识彦的观众，是熟人，看陆识彦那么专注的目光，不会是前女友吧？
程睿为她的发现窃喜，她仰起头，“我要最新款游戏机。”
陆识彦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低头在上面点了几下，手机发出悦耳的铃音，她举起手机放到程睿眼前。
程睿眉开眼笑，她猜对了。
让姐姐请假，让姐姐做以前不会做的事的人，是她刚才见过的呆愣的前女友。
这前女友似乎不舍，既然都有情，怎么还会分手。
“我问她很喜欢你吗，她立刻摇头，像被我戳中心事，慌得不行。”
“你为什么这么问她？”
“她站在门口看着你那边不动，我以为她是觉得人太多不想过去，抬头看到你转过来，她在看你，就这么问了。”
“她在看我”
，坐在等候室里，陆识彦的脑海中回响着这句话。
令晗是想见她的。
令晗还喜欢她的。
“嘭嘭嘭”
，陆识彦起身，走到门边，拉开门，工作人员请她上台，主持人正在介绍她。
陆识彦朝工作人员点头，边往舞台那边走，边深呼吸。
她之后是令晗，她马上就要见到令晗，令晗会站在她身边，她们之间的距离不会超过半米。
这是分手以来，她们离得最近的距离。
她吐出一口气，握紧拳头又松开，抬脚登上台阶，弯起嘴角看向众人。
主持人让陆识彦跟观众打招呼，陆识彦看主持人一眼，面朝观众，举起话筒介绍自己。
“下面要上台的是《在日月之间》的编剧，由导演来和大家介绍。”
台词是之前定好的，陆识彦舔舔唇，按照台本上的台词介绍杨令晗。
“接下来上场的是和我合作三次的编剧杨令晗，她笔下的角色贴近生活，有种自然流露的真实感……”
陆识彦的目光不自觉转过去，落在走上来的人身上。
杨令晗没有看陆识彦，她看向观众，镇定自若，转过身时，目光掠过陆识彦，定在主持人身上。
陆识彦顿了一下，继续说下去，“这是我们合作的第二部电影，跟第一部电影的不同点在于，主角是有原型的。”
主持人接过话头，介绍起姜韧。
陆识彦转过脸面向观众，看着闪亮的灯微笑。
背在身后的手在抖，呼吸骤快，她仿佛听见令晗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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