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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头，顾剑棠瞳孔地震，手中令旗“当啷”
坠地。
空中，忘尘老道胡须乱颤，险些从云头栽下。
对面，二王子霍金脸色煞白，两名蛮武圣院长老皆是双目瞪大，麻衣下摆被劲风撕得猎猎作响，却无人敢向前一步。
萧策飘然落地，脚步却虚浮如絮，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口空气随时会断。
乌金刀倒插入雪，借刀撑身，才没让自己跪下去。
“过半灵力……呵，原来‘裂风’是拿命换的。”
他舔了舔干裂的唇，尝到铁锈味，却笑得愈发畅快——
那是第一次，他真切触到自己战力的天花板，原来已高到能一刀斩开“半步凝丹”
！
抬眼，黑岩正双膝陷雪，血沫顺着下巴滴落，在冰面绽开一朵朵猩红小花。
昔日四臂金刚的威风，此刻只剩瑟瑟发抖的残躯。
萧策提刀，一步一步踩过去，刀尖划破冰面，发出细碎却催命的“嚓嚓”
声。
“你……你别乱来！”
黑岩嗓音嘶哑，惊恐得连蛮语都蹦了出来，“你赢了！
够了！
！”
“够了？”
萧策嗤笑，声音低却透骨，“上擂台时，你们定的规矩——‘不死不休’。
这才死到一半，就想喊停？”
风雪扑在他染血的睫毛上，像一层冷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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