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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走到沈念深跟前，就听见质问从他嘴里传来。
“你今天晚上没来，是因为这个男的？”
“没有，我七点钟的时候去签了一份合同，合同签完以后，就立刻赶过去了。”
苏芃芃皱着眉头解释。
这让沈念深讥笑，“赶过来了？你人呢？又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
他气得来回踱步，仅有的理智让他堪堪忍下离开的冲动。
“我……我在KTV遇到一个喝醉的男人，他非说我撞他，还报警了，杨书言是去保释我的。”
“我打过你电话，你没有接。”
苏芃芃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解释慢慢变成了控诉。
沈念深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安静几秒，逐渐冷静下来。
“以后离杨书言远一点，我不喜欢他。”
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比谁都坏，尤其是杨书言，他的眼睛，每一次看到，都能让沈念深感觉浑身不舒服。
“知道了。”
苏芃芃知道沈念深在气头上，不想惹怒他，顺着他的话应了下去。
见她这么乖巧，沈念深的脸色好了许多，不过他依旧在算账，“我打电话给你，你为什么不接？”
电话？
苏芃芃低头摸手机，按了几次电源键，手机都没反应，她才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
她将手机摊在他的眼下，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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