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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深把相机一把夺了回去，当着她的面，在回收站里把照片恢复了。
“哪里不好看？你怎么样都是美的。”
“再看看这些。”
他调进相册。
里面是苏芃芃各个时期的照片，有高中她扎着高马尾、穿着校服的，有她身着公主裙、在成人礼上跳舞的，还有她刚刚工作，试穿西装的……
甚至到最后，还有一张她三岁的照片，连苏芃芃都没有见过。
她心跳得厉害，深吸了一口气，才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全部压了下去，她以尽量平缓的嗓音，开口询问。
“这照片你哪来的？”
“在老家，奶奶给我看了你小时候的相册，那时候拍下来的。”
“你小时候和现在一样，都好看。”
沈念深将相机挂回了脖子上。
他弯腰，从马车上拿下来一个礼盒，里面是一枚素戒。
“送你的，试试合不合适。”
“沈念深，我……”
苏芃芃盯着素戒，思绪一团乱麻。
看见他取下素戒要给她戴上，她一连退了好几步。
沈念深拿着素戒的手收紧，眼眸慢慢沉下，片刻又变成了玩味。
“苏芃芃，你不会把这些当成求婚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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