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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瑶这般说着，心里面也开始害怕了起来。
也就是说，在啸熊杀死这个人之后，还有人折返了回来将这个人的脸用某种钝器毁成了这番模样。
好狠的心！
“你觉得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四长老已经是将这具尸体当做是案例的那般，就地给碧瑶分析。
没什么比实践来的更快，更能让人成长。
更何况四长老已经在这件事情里面嗅到了一丝不妙的预感。
眼前的弟子虽然在稷山，各个都是天赋异禀。
但是却缺少实战经验，从未直面过危险。
今日苏澄出了这般的事情，倒也算是给他们敲响了警钟。
要知道来稷山灵修，也从未是为了自己个人。
更是为了应对未知的危险。
碧瑶也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她身处其中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不足够。
面对四长老无休无止的盘问，她深知是四长老对她如今现状的批判。
她低下了头，声音虚无缥缈的，很是没有底气。
“为了不暴露自己同伙的身份。”
“很好。”
四长老点了点头，认定碧瑶在极度的恐惧之前，起码还有冷静思考的能力。
她从尸体的身边站起了身，转头却看到了苏灵歌的神色很是诡异。
苏灵歌的目光一直都在黑衣人的身上，她的瞳孔因为震惊而剧烈颤抖着，在紫竹林细碎的阳光下，就像是融了的一滩金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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