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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一个，就我一个。”
苏灵歌急忙解释。
她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要是在东方令的面前老实一些的话，说不定还能够从轻发落。
“那门外的那些机灵鼠也是你放的？”
苏灵歌脸上的笑一僵，虽然很不想承认，却也是不得不包含心酸地点了点头。
“是……我放的。”
东方令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时候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似的。
“好你个苏灵歌，居然用秘法造出那么多的机灵鼠出来。
你是不是觉得你让那些师兄弟紧张书籍，去追你这个机灵鼠的样子很好玩？”
苏灵歌却是一摊手，“我可没这么说，是师兄你自己觉得好玩吧？”
“……”
东方令语塞。
瞧着眼前苏灵歌偷奸耍滑的模样，东方令是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顿了顿，他只能够是严厉着声音说：“总之你这样的行为十分恶劣，若真的只是你进来了那还好说。
到底你都是稷山的弟子。”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的做法，让这些师兄弟不能够好好地镇守藏书阁。
这可就是给了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可乘之机。”
苏灵歌闻言，也觉得东方令说的有些道理。
自己只顾着进来查司容的事情了，却是忘记了这样的事情。
若是真的因为自己这样的做法，导致藏书阁有了什么是损失的话，只怕她跑到褚灵子的面前就更难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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