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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好！”
“你说那个兔子跟着你风吹日晒，会不会褪色不好看？”
宣卿歪着头看岱钦。
“会，”
敖敦说，“到时候你再给我做个新的。”
“还要我做？”
宣卿想了想，“不如让绣娘做好啦，我再做十个也不会有什么进步的！”
敖敦笑了笑，“还要进步什么？做得都这么好了。”
车队很快离开了王城的范围，踏上广袤无垠的风息原，宣卿常去奔狼原，一年没来过南边，还挺怀念的，一下午都很雀跃。
“这里也有这么大一片湖？”
宣卿又把面纱掀起来了，看着远处阳光下闪着光的碧蓝水域，“我怎么都不记得？”
“海子。”
敖敦顺着瞥了一眼，“这里四周高中间矮，容易积水。
只是去年你来的时候天气凉了，雪山融水没那么多，看着不像湖，所以你不记得。”
“海子？”
宣卿有些好奇。
“草原人觉得这种有灵魂的湖泊是海的儿子。”
宣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将路上随手采摘的野花整齐放在驭座上，认真尝试像敖敦上次那样，编个漂亮的花环。
行进了两个多时辰，天色渐渐暗了，远方地平线处出现了一座土黄色的堡垒，和黑沙堡一样，被几个瞭望塔拱卫着，看上去却更旧一些。
“这个堡垒叫什么？”
宣卿眯着眼看，手上编花环的动作没停下。
“金图堡。”
敖敦说，“休息一会儿？”
“正好肚子饿了。”
金图堡并不大，由石块累积而成，墙壁上有用来防御射箭的垛口，周围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
这里迅速热闹起来，士兵们点起窜天的篝火，守将出来迎接，招待他们在篝火边铺着兽皮的长桌坐下。
桌上早摆好了手把肉和各种蘸料，还冒着热气，满满的炭香。
宣卿还没来得及舒展坐麻的双腿，就甩开敖敦坐在毡团上，眼巴巴等着守将帮她切肉。
守将也是个有眼力见的，将一大块最嫩的羊肉割下，再细细切块，摆了盘捧给她，顺便递来一个烤馕和一罐韭花酱。
“多谢多谢！”
宣卿接过来冲敖敦笑了笑，敷衍地吹了几下，沾了酱张嘴就咬，北陆独特的韭花酱混着新鲜羊肉，味道惊为天人。
这顿饭吃得舒服，直到宣卿舒了口气，接过丹烟递的帕子擦嘴，进金图堡里漱口刷牙再出来，敖敦才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那边有个小女孩一直看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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