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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院长为了打消姜知鱼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第一次对她说了重话。
可说完之后却又言语微滞，想了想，补充道：“这样吧，东西你先拿着，我去取个东西。”
姜知鱼不知钱院长要做什么，但很明显，她过问不了钱院长的事。
话说完，钱院长就转身出了办公室，只留下了姜知鱼和白长生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十余分钟之后，钱院长去而复返，区别只在于手上多了一张纸。
“来吧，把这个填了。”
这是？
姜知鱼伸手接过，而后便看到了最上面的一行字。
《水木学生无息贷款申请表》
“老师，这是？”
钱院长出去十几分钟，就是为了弄这个？
似乎意识到姜知鱼误会了，钱院长摇了摇头道：“放心，这东西不是我弄的。”
“而是从水木最初创建之时就存在的。”
“为的就是让那些家境一般的学生不用为了修炼资源而浪费时间和天赋。”
“不过这东西也就水木初创的那几年频繁用过。”
“后来随着局势稳定，资源供给充足，学校面向所有学生的福利待遇也都提了起来。”
“通过登星楼、排名奖励、兽材额外的积分奖励等等方式，来保证学生不会缺修炼资源。”
“当然，这些都只是相对于普通学生来说。”
“像你这样的天才，这些东西是明显不够的。”
“所以这个无息贷款的存在就很有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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