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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在古镇里的一家馆子吃的，地道的老燕京炸酱面和炒肝，众人吃得挺满意。
林浩东全程慢悠悠地走在队伍中间，跟白虎和马超聊着古镇的青砖老墙和门口蹲着的石狮子，像是完全忘了上午龙武义的事。
叶紫馨和徐梦瑶各自戴了口罩墨镜，混在一行人里也没引起什么注意。
古镇游客不少，他们十一人散在人群里并不扎眼。
但林浩东注意到一个细节——从古镇入口开始，始终有三四个人不远不近地缀在他们队伍后面。
那些人穿着普通的游客装束，偶尔低头看手机，偶尔停下来拍个照，看起来跟其他游客没什么两样。
但他们每次转移位置的时间点都踩得很准，林浩东一行人往前走他们就跟上，停下来拍照他们也停下来闲逛。
林浩东不动声色地把这个情况告诉了老猫。
老猫回头扫了一眼，低头在手机上敲了两行字发给林浩东：“三个，两男一女。”
“女的背着一个白色挎包，男的一个穿灰t恤一个穿蓝衬衫。
站位轮流交替，不是一伙干这行的菜鸟。”
林浩东看完消息，把手机揣回兜里，继续跟白虎聊古镇当年的漕运历史。
逛到下午四点多，众人往回走。
中巴车停在古镇景区外的停车场，上车之后往回开。
回程的路上林浩东坐在靠窗的位置，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一辆银灰色的轿车始终保持着大约三四辆车的距离跟在后面，不近不远。
今晚吃饭换个地方。
林浩东对坐在前排的叶紫馨说，换一个你们本地人常去但不那么起眼的小馆子，别太正式，就随便吃顿便饭。
叶紫馨愣了一下，点头答应，打电话让陈雨桐改了个地方，一家藏在胡同深处的小馆子，门口连招牌都不大明显的那种。
晚饭吃得倒是热闹。
馆子的包间不大，十一人坐得有些挤，但反倒显得亲热。
苏媚和朱雀挨着坐，两个人聊着什么悄悄话，时不时笑出声。
马超和白虎为了一盘溜肥肠谁吃得多拌了几句嘴，被各自媳妇儿一人拍了一巴掌消停了。
刘雯和老猫一人端着一碗热汤慢慢喝，徐梦瑶和陈雨桐凑一块儿看手机视频。
林浩东坐在靠门的位置，一边夹菜一边留意着门口的动静。
小馆子开在胡同里，门口的路窄，一眼能看到头。
从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胡同口有人影在路灯下晃了一下，然后闪进了旁边的阴影里。
还在跟着。
他收回目光，给老猫发了条消息：吃完回酒店之前，让司机绕两条街再进酒店大门。
老猫低着头在桌子底下回了消息，脸上看不出一丝异常。
吃完饭一行人上车回酒店，中巴车在回程的路上确实绕了两条街，后面那辆银灰色轿车在第一次转弯之后被甩开了，之后没有再出现。
到了酒店，众人各自回房。
林浩东刚洗完澡换上睡衣，手机就响了——
一个燕京本地的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一股久经商场的沉稳和客气：林先生？冒昧打扰了，我是龙国盛，龙武义的父亲。
林浩东靠在床头，语气不急不缓：龙总，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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