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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世那些比起来，这样的窘况真算不了什么。
“孙女是五公主明慧。”
听到明慧这个词，太后皱了皱眉头。
皇后的女儿，除了占一个嫡公主的名头之外，完全没有一个公主该有的样子。
太后本想开口训斥，却被太监尖利的声音打断。
“皇上驾到——贵妃娘娘驾到——”
看到走在最前面的人，太后放松了表情，让自己看上去更像一个慈祥的母亲。
“平身。”
看都未看跪在地上的季绾月一眼，皇帝径直走到太后身边，坐了下来。
季绾月随着他们的声音谢了恩，可并没有随之站以来，刚才她看到了贵妃的裙角，如果不是低着头她真的害怕会暴露出自己眼中的恨意。
“孙女有错，扰了祖母清净。”
季绾月适时开口，虽然太后有意忽视自己，但她也不会乖乖的跪到结束。
皇帝看向季绾月，在看到她头上的那层纱布时表情有片刻的松动，却并没表现出十分的心疼。
“你怎么还不起来。”
“父皇，刚才在皇奶奶和淑妃娘娘说话的时候她摔了跟头，仰在那像个乌龟一样，现在在请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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