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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谦的脸色“蹭”
的一下涨得通红，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他昨晚做梦，结果……
幸好他昨晚是背对着封遇睡的，因为被子太重也不好翻身，以至于睡觉不规矩的他也没什么翻身的余地。
直到醒来时候，他都保持着背对封遇的状态，因为被子厚，也遮盖了一些不太“健康”
的东西，让他免于暴露。
只是……
程子谦已经不敢去掀开被子了，总觉得会嗅到什么奇怪的气息。
他微微侧过身子，想要看看自家老攻起床了没有。
如果没起床，他就偷偷溜到浴室去洗澡。
“嗯？”
人呢？
看着旁边空空如也的床铺，程子谦整个人都懵逼了。
老攻比他更早醒来，那肯定能发现他不对劲啊。
毕竟老攻起床的时候一掀起被子，肯定会嗅到什么……
程子谦脑袋都要冒烟了，恨不得从窗户跳下去。
太、太丢脸了！
他完全不敢想象老攻当时的反应，主动说要留下来的人是他。
睡了别人的床，还在别人的床上……
程子谦单手捂脸，开始自暴自弃。
但是，现实不允许他继续这样颓废下去。
他总不能保持现在这个状态，等着封遇回来吧？
程子谦掀开被子，站了起来。
他套上羽绒服，轻轻地打开卧室的门，抬头探脑，四处打量。
那鬼鬼祟祟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来做贼，而不是来做客的！
客厅里空荡荡，听不到半点奇怪的声响，似乎整个屋子里只有程子谦一个人。
程子谦大喜，赶紧溜出主卧，跑到客卧，又拿了一套衣服。
好在他身上穿的只是睡衣，在这边还有一套休闲服，否则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毕竟昨晚刚洗的衣服，吹了一夜的冷风，压根就不干。
“哗啦啦”
的水声在浴室里响起，程子谦挤了一下沐浴乳，开始搓洗身体。
希望这沐浴乳管用一点，香气浓郁，掩盖掉所有的奇怪气息。
认认真真地搓洗了一遍，程子谦抬起手臂，轻轻地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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