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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我顾长夜，生来不为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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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乙天尊的失态，让森罗殿内气氛陡然凝滞。
孙悟空握紧铁棍，深不可测的力量在他身上收敛，却并未消散。
广成子则满脸激动与敬畏，躬身向太乙天尊深深一拜。
“师叔……”
然而，一道清脆却满是压抑怒火的声音，打破了这场跨越万古的重逢。
“救苦天尊？”
哪吒昂首站出。
他小小的身躯挡在顾长夜身前，那张稚嫩的脸上，没有半分对前辈大能的敬畏，只有纯粹的质问。
“地府都成这样了，你救了什么苦？”
“十殿阎罗皆成石像，亿万鬼魂不知所踪，你又何处救苦？”
他的声音在空旷大殿中回**，字字如重锤，敲击着所有人心脏。
广成子脸色微变，正欲出声呵斥。
太乙天尊却抬手，制止了他。
这位古老的神祇脸上没有怒意，只有一种深沉疲惫与悲哀。
他看着哪吒，那双看透亿万年岁月的眼眸里，透出一丝苦涩。
“你问得很好。”
“贫道……救的不是苦。”
“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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