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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是实话。
但这句实话让她自己都有点意外。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直白了？
顾冷月没有回答。
她转过身，走回殿内。
“进来。”
温婉柔跟着走进去。
殿里还是老样子，寒冰地面，夜明珠，寒冰台。
一切都跟她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注意到，寒冰台旁边还放着她那个歪歪扭扭的软枕，位置都没有移动过。
她的心里涌上来一股暖意。
师尊没有把她的东西收走。
师尊在等她回来。
“青云院如何？”
顾冷月坐回寒冰台上，声音淡淡的。
“挺好的。
弟子交到了新朋友。”
温婉柔跪坐在蒲团上，仰着头看师尊，“苏棠，赵长老的弟子，人很好。
还有周锦瑟，掌院长老的大弟子，剑法很厉害。”
“周锦瑟？”
顾冷月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周静虚的徒弟？”
“嗯。
天灵根，冰属性。
弟子跟她打了两场，一胜一负。”
“胜的那场，是因为她轻敌。
负的那场，是因为你灵力不够。”
顾冷月一针见血。
温婉柔吐了吐舌头。
“师尊什么都知道。”
“你的灵力太弱了。”
顾冷月伸出手，“过来。
七天没温养了，经脉应该又缩回去了。”
温婉柔乖乖地站起来，走到寒冰台前。
但这次她没有站在下面等师尊下来——她直接爬上了寒冰台，坐在了顾冷月面前。
寒冰台很冷，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但她的眼睛亮亮的，看着顾冷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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