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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冷月的声音还是很冷，但温婉柔听出了里面那一点点松动。
“这次是真的。”
温婉柔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我发誓。
以后遇到危险，第一件事就是用玉佩。
不管能不能自己解决，先用玉佩。
好不好？”
顾冷月没有说话。
“师尊，”
温婉柔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看着灰色的瞳孔，“你不要生气了。
我害怕。”
“你害怕什么？”
“害怕师尊不理我。”
温婉柔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师尊生气的时候不说话，不看我，我害怕。”
顾冷月看着她。
温婉柔的眼睛亮亮的，眼眶有点红，但没有哭。
她的嘴唇微微嘟着，一副委屈的样子，像一只被主人骂了的小狗。
“本座没有不理你。”
“你有。
你从早上到现在都没看我。”
顾冷月沉默了一会儿。
“本座在整理药膏。”
“你平时整理药膏也会看我。
今天你不看。”
顾冷月没有说话。
温婉柔又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蹭了蹭。
“师尊，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别生气了。
你生气的时候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
“哪里都难受。”
温婉柔的声音闷闷的，“心脏这里最难受。
像被人捏住了，喘不上气。”
顾冷月低下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温婉柔的黑发蹭在她的下巴上，痒痒的。
她身上的皂角味混着药膏的苦味，钻进她的鼻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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