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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之前，能拉你这么一个高维产物做垫背，不亏！”
系统听闻，炸毛道：
“你这人怎么这么偏激呢？
只要你在虚拟幻境里，重新走一遍【天道】为你编写的人生剧本，就可以用凌黔的身份从头打拼。
这是一个锻炼自己的绝佳机会呀！
靠身份得到荣誉，有什么好骄傲的？
靠自己的双手双脚，打拼出丰功伟绩，才是正途。”
凌黔阴阳怪气，回怼系统：
“你少来这套！
还双手双脚打拼丰功伟绩呢？
开局就让我出卖贞操，分明就是不想让我好过！
你还不如抹除记忆，让我重新头一次胎呢！
天生卑贱，我就认命了，但你比【天道】还毒！
你让我记得自己曾经是谁，还让我和沈耀发生了那种事，就是在恶心我。
去他的正途！
老子现在不想陪你玩了！
要死大家一起死！”
系统最怕遇到这种又横又不要命的，再没有和凌黔叫嚣的底气。
它放软了语气，委屈道：
“你为难我作甚？
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系统，如何能与【天道】做对抗。
【天道】的剧本是强制下发的。
你记不记得自己曾经是谁，这些事情都会发生的呀。
我保留你的记忆，是想给你留条后路。”
凌黔听闻，挑了挑眉，问道：“什么意思。”
系统端端正正坐在凌黔面前，叹气道：
“算了！
我也不瞒你了。
沈晖是【天命】！
你以为你惹了【天命】，还能活吗？
天道的剧本里，你并非萧氏所生，你的生母是一个名叫周小翠的农妇。
北疆人骚扰边境。
你和姐姐凌濛被绰野带回北疆，当死士培养。
绰野在你身上中了销魂蚀【蛊】。
你心智不坚定，没抗住蛊毒的毒性，和沈耀同房之时，兴奋而死。
天道剧本里给你安排的你死亡时间点，正是你在现实世界中，唆使宫人给沈晖放蛇的时间点。
也就是说，【天道】压根没想让你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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