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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叔的目光转到两位陌生的道长身上，也一起邀请道：“今晚热闹，两位道长若是有空不如也来街上一起耍一下？”
燕决明没想到还有他俩的份，下意识望向了自家师父。
“师父……”
桑二一看燕决明这样子就知道这孩子想去，他乐于助人地开口劝道：“道长们一同去吧，多一个人多一份热闹，刚好体验一下落花镇的夜景……而且，小道长看起来很想去呢。”
燕决明被点名了心思霎时涨红了脸，他看着桑二你你你了半天，到底没反驳。
陈叔看到小道长孩子气的模样不禁笑了下，想起了自家不成器的孩子又叹了口气。
他跟着劝道：“听闻道长们是今儿才到的落花镇，舟车劳顿，去夜游会休息散散心也是极好的。”
一时间被三双眼睛盯着的谢无越顿了一下。
眼看有戏，桑二再添把火：“一起去吧，热热闹闹的。”
不知道这句话触到了谢无越哪根神经，他的面色刹那冷了下来，众人蒙圈不敢再劝，只有桑二还不知死活，仿佛没看到谢无越的冷脸。
桑二：“他们都去了，道长当真不去？”
谢无越：“……好。”
桑二笑了，看着谢无越的眼睛打趣了一句：“谢天师，你是我前半生请的最久的一位。”
谢无越只淡淡瞥了他一眼。
燕决明倒是对桑二这话报以十分的怀疑：“你这话听起来就像在扯谎。”
桑二大笑，倒也没解释。
他总不能和燕决明解释，他做鬼不过七天吧。
谢无越注视着和燕决明笑闹的桑二，恍惚了一瞬。
记忆里，那人似乎也是这样笑着看他，黑发散漫地散在藤椅上，逗着他说：“怎么不和他们一起去，热热闹闹。”
……谢无越闭目，心中反复默诵静心咒，再睁眼时眼眸中已无半分波澜。
——
桑二回了趟家换了件外衫，再慢悠悠地晃回了两人一鬼约好的地方，他到的时候两人已经到了。
燕决明颇为惊奇地看了他好几眼。
桑二朝他笑了一声：“怎么了。”
燕决明：“没什么没什么。”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被一只男鬼给惊艳了吧，他又不是断袖，燕决明晃了晃脑袋，试图忘掉刚刚看到桑二的那一眼。
——青年乌发用金冠束起，穿着的朱红羽衫上面也绣着精致的纹样，在夜晚闪着碎光，面上戴着的狐狸面具更是点睛之笔，狐眼眯着似笑非笑，活灵活现。
像他先前在王都看到的那些出街游玩的世家公子，矜贵又艳丽无双。
……
桑二眼看套不出燕决明的话，便把目光转向谢无越。
谢无越不知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只点了下头，示意出发。
两人一鬼就这样浩浩荡荡地上了街。
——
落花镇的夜游会果然热闹。
燕决明一脸震惊地看着桑二像只花蝴蝶一样，从这个摊位飞到那个摊位，一口一个亲亲热热的好姐姐好哥哥，跟谁都能唠两下，招摇的不像话。
这不，现在又停在了一个妙龄少女卖香脂的摊位前。
“今天这衣服极衬巧云姐姐，远远看到背影，我还以为是天上下来的神仙姐姐呢。”
“哈哈哈你小子可别贫嘴了。”
少女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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