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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才通过电话那位。
伏黑甚尔中午出来觅食，他一天基本上睡二十个小时，醒来的时间才吃饭补充维持现实身体的基本因素。
也是他身体素质极强，这么搞将近一个月都没出事。
伏黑甚尔径直走进快餐店。
他今天心烦意乱，就没走之前一直吃的一家店，而是去另一边的餐饮店。
结果遇到林清秋和他儿子。
林清秋身边还有个空位，伏黑甚尔拉开椅子，坐在他身边，没理会伏黑惠陌生到警觉的眼神。
他敲敲桌子，“谈谈？”
“...”
安抚住略有些不安的伏黑姐弟。
林清秋和伏黑甚尔到街对面的西餐厅，在二楼的玻璃隔间，正好也能看见快餐店的两个小孩。
“先说好，我真想不到怎么让梦境变成现实。”
林清秋率先开口，她头疼对应伏黑甚尔这种执着于某种目的的人，如果是她的手下，她当然很欢迎。
可要是这个目的在林清秋身上，那就不怎么讨喜了。
还没说话就被堵回去的伏黑甚尔沉下脸，“你在电话里没说完。”
“什么？”
冷不丁得到个不同的回答，林清秋愣住，这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
伏黑甚尔应该或反驳或继续纠缠，怎么就直接跳过，成了挑她的毛病。
什么叫她在电话里没说完。
或许林清秋脸上的表情太过疑惑。
伏黑甚尔：“你在电话里拒绝我时犹豫了，你一定想到了什么。”
他在挂断电话后内心很难受，不仅反复回想林清秋和他说的话，也时不时想起神代玲的模样。
这也让伏黑甚尔发现林清秋的态度变化，他确定对方有所隐瞒。
林清秋心中一紧，她就分神想到猗窝座和戀雪的特殊，不至于这就被伏黑甚尔发现了吧？！
还直接找到她面前来求证。
可怕的术师杀手，恐怖的直觉系。
林清秋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几个脑子却在疯狂转动，她必不可能暴露自身以及式神，那要怎么编才能让伏黑甚尔相信。
这是个问题。
“实际上我只是想到了我的式神，他曾经说过重回人类社会的死者只能算是灵魂，不是真正意义的活着，灵魂和人类是相隔的两个世界，所以——”
林清秋慢吞吞道，半真半假的话更会令人信服。
关于灵魂的一众是猗窝座透露的信息，她好奇询问过素山戀雪的状态，只不过她没指名是哪个式神，伏黑甚尔并不清楚她的式神有哪些。
“所以也许她就在你身边，你只是看不到她而已。”
再瞎糊弄一点鸡汤，相信伏黑甚尔的情绪会有所好转。
他看着不怎么好。
伏黑甚尔最终也不知有没有相信，一时间脸上的色彩很是丰富。
他想到自神代玲过世，他的一系列堕落的行为，以及他们唯一的孩子伏黑惠，他既不愿意看到他，又对伏黑惠抱有点微弱的慈父心肠。
因此他抛下儿子给那些女人，让外人将他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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