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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哪一次，是记忆里的很多次，那个指着门口让她出去，那个从来只是冷漠的、或者是为了所谓生父的一句话要死要活的“妈妈”
原来妈妈…该是这样的吗
笙笙低头时眼泪砸在衣领上洇出两颗暗暗的色团，被泪水打湿的长睫成簇沾在一起，眼泪像碎钻一样一滴一滴落下
林予笑着目送妈妈离开，转过身朝杨笙笙笑了笑，却在看到笙笙的眼泪时微微僵住
“笙笙…？”
杨笙笙这才回过神来，勉强朝林予笑了笑
“走…走吧”
林予在杨笙笙手心放了张纸，随后自然的走在笙笙身侧
“我妈就是那样，”
林予温软的的声音在笙笙旁边响起来，带着一点点无奈的笑，“一见面就唠叨，你别介意”
她不介意
笙笙沉默着，她怎么会介意…只是她第一次清晰的知道，原来“妈妈”
这两个字…也可以不是一把剜在心口的刀
两人在小区湖边散步，四月向来是一个美好的季节，温润清凉的风吹着沉默的两人，林予和笙笙终于理解为什么林徽因能写出“你人间四月天”
这样的比喻
两人沉默的走了一段路，时不时肩碰到肩，相视一笑又继续垂眸沉默，杨笙笙是紧张，林予也不急着打破这种奇妙的氛围
走了一段路，林予觉得笙笙没那么紧张了，轻轻开口
“你…对分班很紧张吗”
“啊…嗯…因为”
杨笙笙停顿一下
“因为我只有自己能依靠”
笙笙这句话在心里默念，她不打算说出口，这种事自己知道就好了，连自己的好朋友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这个刚认识的人呢…虽然自己对她有好感就是了
林予听到杨笙笙顿了顿，也没有追问的意思，只是接着走，时不时抬头看看皎洁的月亮
“我觉得…笙笙一定对自己很负责吧”
“……还好吧”
杨笙笙抿着嘴思考这句话的意思
“负责…对自己负责是什么意思”
杨笙笙安静的想着“给自己安排好每一步路，让自己始终走在线上…入团，考学，这算对自己负责吗”
两人又沉默的走了一段，这次笙笙先忍不住开口
“你妈妈…一直对你那么好吗”
“嗯？”
“没事…”
林予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带着笑意的温柔嗓音在杨笙笙耳侧响起
“还好吧，有时候我也会觉得她管的宽，可她也是…用自己的方法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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