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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刘婷婷睡得饱饱地醒来了。
洗簌完，吃了蛋糕，她背上背包朝T大进发。
找到T大校园倒不难，沿着旅馆所在的那条路直线前进就行了。
但一旦进了校园，就好像进了迷宫一样。
刘婷婷在T大校园里七绕八绕，终于找到早餐兼晨间社交活动的地点。
大厅外孤零零竖着一个牌子写着“欢迎准博士生参观T大”
。
“天啊，这地方好难找，感觉我都差点错过早餐了。”
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刘婷婷差点没抑制住跳起来的冲动。
她回头看声音的主人，果然是上辈子因为跟导师不合，博三时抑郁退学的金慧妍。
“你也是准博士生吗？我叫金慧妍，这次是来参观程序语言实验室的。”
个子小小的金慧妍笑盈盈地伸出手，完全没有计算机学生普遍具有的社交恐惧。
刘婷婷最后一次见金慧妍的时候，对方在几年导师的语言暴力下已经难得再有这样的笑容。
那时金慧妍没能通过博士资格考试，只能拿了硕士学位黯然回到韩国。
在那以后两人虽然偶有联系，但再也没有见过面。
刘婷婷压下内心汹涌的回忆和情绪，同样灿烂地笑着和她握手，尽量表现出一点惊讶：“好巧啊！
我叫刘婷婷，也是来参观程序语言实验室的。
你在考虑哪个教授做导师呀？”
她当然知道金慧妍在考虑哪个导师。
“是做理论的一个教授，叫威廉。
婷婷你呢？”
“啊，威廉·弗莱森对吧！
那个导师好厉害的，恭喜啊！
我在考虑一个实践方向的，叫山姆的教授。”
即使知道威廉日后会成为金慧妍最大痛苦的来源，这个时候她也要笑着恭喜对方，才不显得不自然。
“哦！
我记得山姆，威廉跟我提过他，说是这两年新招的教授，还没有学生。
你是他的第一个学生吗？感觉好特别啊！
第一个！”
“哈哈，说是第一个学生，但他在工业界的研究院做过很多年，好像也带过很多资历浅的研究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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