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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昭看了她一眼。
苏瑾言的表情很平。
平到没有任何破绽。
但她的目光没有回到林昭昭脸上还在领口的位置。
更准确说，是在"
被外套遮住了的"
领口位置。
确认遮好了。
目光才收回来。
"
走吧。
"
林昭昭裹着那件大了一号的风衣跟她走。
风衣上有苏瑾言的味道苦柑橘调的尾韵，干净的，淡淡的。
她没有脱。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被自己女朋友披外套这件事确实很甜偶像剧经典桥段。
但如果她仔细回想，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上周她穿了一件露肩的T恤，苏瑾言把自己的围巾绕上去了。
上上周她穿了条短裙去上课，苏瑾言全程把书包挡在她腿侧，理由是"
风大"
。
每一次的理由都不同。
但结果都一样：把她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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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根丝线：痕迹。
这件事要从前天晚上说起。
两人在苏瑾言的公寓。
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看到一半就没在看了嘴唇比眼睛先忙起来。
苏瑾言亲她的时候从来都是慢的。
从嘴唇到下颌线，再到耳后，再到颈侧。
像一条有固定路线的溪流，每次都沿着同一条河道走，但每次走过的时候都要在沿途留下一些新的痕迹。
那天晚上苏瑾言在她颈侧停了很久。
嘴唇贴在锁骨上方大约两指宽的位置那个微妙的地带。
不是脖子正面那么显眼，也不是肩膀那么隐蔽。
是刚刚好的、恰到好处的中间地带。
轻轻的吮。
力度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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