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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羽和胡子叔狂奔到另一个巷口，文羽放心不下，还是拿出通讯器拨通了凡一的电话。
“你们怎么样？”
凡一的语气听上去像松了口气：“诶呦文羽姐，我正要打过去呢，你们那儿怎么样？昨天林扬说的没错，他们加大巡查力度了，刚刚图特差点儿没跑掉。”
“我们还好，碰上个荆部长也算倒霉。”
“你们碰见荆部长了！
没——”
“别大呼小叫，叫的我耳朵疼。
没出什么事，那个荆部长，亏得我以前还这么崇拜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就在垃圾桶那边翻了一张纸带走了，我和胡子叔躲得快，他没发现我们。”
“一张纸？我们的宣传稿？”
文羽细细回忆，还是觉得不像：“应该不是，那张纸上面字还蛮多的，我们宣传稿就几个字啊。”
凡一点点头：“那就好，我靠，他们又来了，我先不和你说了啊文羽姐，图特我们快走！”
凡一挂断电话，躲避着街口浩浩荡荡那一群人。
“怎么这么多人？”
他低声骂了一句，果然A区的抓捕是最严格的。
图特迅速把宣传稿塞进衣服里，凡一也照做了。
他们混入了街边的匆匆行人，带着帽子，低着头，不敢打扰街中央那群烦躁的官爷。
“要我们哪里去找啊……”
凡一竖着耳朵想偷听到些情报。
“瓦德尔这么大，谁知道那个样本去哪儿了？我也不是不想加官进爵，但这区域这么大。”
“但是这条件也太诱惑人了——星级加两等，每月加五千，做梦都想不到的事。”
“诶！
那边那个你过来一下，哦没什么事了。”
其中一人一把拉过一个以为是星河的人，仔细打量后又给放走了。
“你是不是傻，光天化日之下样本自己跑到街上来溜达溜达？”
“哈哈，我看着这小背影挺像的。”
“话说样本真人你们谁见过？”
“我去一号大楼送材料的时候见过一次。”
“说说，说说，到底长啥呀啊，为什么封科长都舍不得他走啊？”
“确实好看，就白白净净，瘦瘦小小，欸我形容不出那种美感，等抓到了你自个儿慢慢看吧。”
凡一和图特对视一眼，朝最里头的巷口走去。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那些边关部员一个个这么积极，原来还提出条件了。
图特把宣传稿从衣服下面拿出来：“我们得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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