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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金星把陈阳拉到一边，脸上的笑容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陈顾问，刚才你的汇报，老夫听了，真是……真是茅塞顿开啊！”
陈阳客气道：“金星过奖了。”
“不过奖不过奖！”
太白金星拉着他的手，“老夫在天庭管了几千年的人事，从来没见过这么新颖的思路。
这样，今晚老夫设宴，请陈顾问小酌几杯，咱们好好聊聊？”
陈阳看着他，心里快速盘算。
太白金星，天庭元老级人物，玉帝面前的红人。
他主动示好，按理说应该高兴。
但陈阳总觉得，这老头眼里闪着一种……算计的光。
“多谢金星抬爱。”
他不动声色，“不过我刚来天庭，什么都不懂，怕给金星添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
太白金星摆手，“就是随便聊聊，交个朋友。”
话说到这份上，陈阳也不好再推辞。
当晚，太白金星在自己的仙府设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太白金星终于露出了真实意图。
“陈顾问，”
他压低声音，“你那个‘天庭OKR改革’的方案，准备怎么推行？”
陈阳想了想：“应该会先试点，找几个部门试试效果。”
“试点？”
太白金星眼睛转了转，“那……谁负责推行呢？”
“这个……应该是玉帝定吧？”
太白金星笑了：“陈顾问，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天庭的事，哪件不是老夫在操办？玉帝只管拍板，具体怎么干，都是老夫说了算。”
他凑近一点，声音更低：“你这个方案，如果让老夫来推，肯定能推得顺顺利利。
但如果是别人……”
他意味深长地没说完。
陈阳明白了。
这老头，是想拿捏他。
或者说，想把他变成自己的人。
“金星的意思是？”
他问。
太白金星拍拍他的手：“陈顾问是聪明人。
以后在天庭，有什么事，尽管来找老夫。
老夫保你顺风顺水。”
陈阳点点头，没说话。
太白金星以为他答应了，笑容更盛：“来来来，喝酒喝酒！”
又喝了几杯，陈阳找了个借口告辞。
走出仙府，张三凑上来：“头儿，那老头跟你说啥了？”
陈阳想了想：“他想收我当小弟。”
“啊？”
张三愣了，“那您答应了？”
“没有。”
“为什么？他不是挺厉害的吗？跟着他混，不是能少走弯路？”
陈阳看他一眼：“跟着他混，走得快，但走不远。”
张三不懂。
陈阳也没解释。
他抬头看了看天庭的夜空——那里繁星点点，比地府亮多了。
但亮归亮，该有的坑，一个都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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