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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先看看封印的情况，再做打算。”
玉帝沉吟片刻，点点头：“准。
朕派天兵护送。”
“不用。”
陈阳摇头，“人多了反而打草惊蛇。
我一个人去。”
封印之地在天庭的最深处，一个叫“混沌渊”
的地方。
那是一片虚无的空间，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无尽的黑暗。
黑暗深处，隐隐能看见一个巨大的光团——那是封印，无数符文在其中流转，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陈阳站在封印前，闭上眼睛。
轮回法则在他体内旋转，越来越快。
他的意识顺着封印的边缘蔓延进去，一点一点地探索。
他“看”
见了。
封印确实在减弱。
那些符文在一点点黯淡，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裂痕。
裂痕后面，是无尽的黑暗，黑暗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
那是一双眼睛。
巨大的，血红的，充满毁灭欲望的眼睛。
那眼睛“看”
向陈阳。
陈阳感觉自己的意识差点被冻结。
他猛地睁开眼睛，后退一步，大口喘气。
“怎么了？”
旁边的护送天兵问。
陈阳摇摇头，脸色发白。
他没说。
但他知道，那个东西，已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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