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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冬凌静静地等她说完，将手上的盆递给了她。
“这是……”
梅得月没明白。
“风信子，今天开花了，是粉色的。”
白冬凌笑着解释，眼睛弯弯的，眼眶却有些红，声音也有点哑。
“本来想我先说的。”
白冬凌有些哽咽，“梅得月，我也是喜欢你的。”
一束白光在梅得月脑中炸开。
她听见每一个字，看见白冬凌嘴唇在动，但每句话都好像进不去，无法理解。
“我先前没喜欢过人，没谈过恋爱，我妈都问过我是不是只喜欢植物，不喜欢活人。”
她看了看风信子，接着道，“我花了很长时间才确定，对你的这种感情是喜欢。”
每天都想看见，出去玩总想着一起，吃饭也会想着眼前人的口味。
这个人占据了她日记本的开头结尾，也逐渐占据了她的心。
“我想和你一起生活，不是单纯合租，是生活，有多久就多久的那种。”
白冬凌用手抹了抹眼角的泪，仰头将泪意逼回去，“这是我的答案，很早就给出来了。
来看这个。”
白冬凌自然地牵起梅得月的手，走到冰箱跟前，拿起门上的合租条约。
梅得月抱着风信子，看着条约上的七条内容。
白冬凌翻过纸片，背面赫然写着一行“8，我大概率喜欢梅得月。
等风信子开花的那天，我会选择告诉她。”
梅得月接过条约，只觉得不可置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上面有很多涂抹修改的痕迹，不知道白冬凌写下这些时是什么心情。
白冬凌眼睛还是红的，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
“这个也给你。”
她将自己手里的香包放到白冬凌掌心。
“香包？这个味道是……放了桂花？”
白冬凌轻嗅了一下，摩挲着角落的小小图案。
“我不喜欢中药味，就换成了桂花。”
梅得月将风信子放在地上，伸出手，把白冬凌抱进怀里。
片刻后，在她耳边轻声：
“我很早就想这么做了。
我不知道自己谈恋爱会是什么风格的，可是我知道自己其实是强迫症和占有欲很足的……”
她把脸埋进白冬凌发丝，嗅到了薰衣草的气味：“如果哪里让你感觉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讲。”
柔软的躯体相碰，在心底泛起一阵阵涟漪。
“嗯，这话我也要说。”
白冬凌抬手回抱住她，“不着急，我们可以慢慢来。”
“还有，我这边情况比较复杂。”
梅得月抿了抿唇，“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状态能不能谈恋爱……”
白冬凌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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