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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地中央，有一扇门。
和之前那扇一模一样。
但这次，门上没有纸。
“进去吗？”
沈攸宁问。
慕绛思看着那扇门。
“你有没有觉得，”
她说，“这扇门和之前的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之前的门，写了字。
这个没有。”
沈攸宁想了想：“所以呢？”
“所以——”
慕绛思说，“之前的门，是想让我们进去。
这个门，是让我们自己决定进不进。”
她看着那扇门。
“我觉得，这门后面，可能就是外面了。”
“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
慕绛思说，“但那个撑船的说，能走到这儿的人，都已经选过了。
我觉得，最后一个选择，就是进不进这扇门。”
沈攸宁沉默了一会儿。
“那进吗？”
慕绛思看着她。
“进。”
她说，“但有个事。”
“什么？”
“出去以后，你别忘了我。”
沈攸宁愣了一下。
“咱俩也算一起死过一回了。”
慕绛思说，“虽然才认识没多久，但我觉得你这人还行。”
她伸出手。
“出去以后，要是遇到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我叫慕绛思，住在——”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
“算了，你大概找不到我。
我住的地方一般人进不去。”
沈攸宁看着她。
“我叫沈攸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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