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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在西市的同仁堂抓药。
你来找我，找得到。”
慕绛思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
“好。”
慕绛思笑起来，“那我肯定去找你。”
她转身，推开那扇门。
门后面是光。
很亮很亮的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慕绛思闭着眼往前走。
走了几步，光忽然消失了。
她睁开眼——
她坐在自己的马车上。
车帘外面，传来西市的喧闹声。
卖包子的还在吆喝，耍猴的还在敲锣，两个妇人还在吵架。
阿碧的声音从车外传来：“殿下，包子买来了，还热乎着呢。”
慕绛思愣了一下，掀开车帘。
阿碧站在车外，手里捧着热腾腾的包子，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殿下，您怎么了？脸这么白？”
慕绛思看着她。
“刚才……”
她开口，“刚才我让你去买包子，去了多久？”
阿碧眨眨眼：“就一会儿啊。
我跑着去的，怕包子凉了。”
“一会儿？”
“对啊。”
阿碧说，“您不是刚让我去吗？”
慕绛思沉默了一会儿。
“把包子给我。”
阿碧把包子递进去。
慕绛思咬了一口，是热的，是肉的，是真的。
她靠在车壁上，慢慢嚼着那个包子。
刚才那些事，那些雾，那个面馆，那个老人，那个宅子，那个“另一个自己”
，那条河，那个撑船的人——都是真的吗？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上什么都没有。
她忽然想起什么，掀开车帘，往外面看。
西市还是那个西市。
人来人往，热热闹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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