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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绛思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永宁侯府是太后的心腹，得罪了他们，太后那边不好交代。
但她没办法。
她没办法去见那个什么嫡次子，没办法去赏什么海棠，没办法坐在那儿听人说那些有的没的。
她的心不在这儿。
在哪儿呢？
在西市那条巷子里，在那间小院里，在那个睡觉时会握住她的手的人身上。
慕绛思睁开眼，看着窗外。
天很蓝，云很白。
她忽然很想沈攸宁。
*
傍晚的时候，太后派人来了。
还是方嬷嬷。
慕绛思心里有数，把人请进来。
方嬷嬷坐下，喝了口茶，看着她。
“殿下，太后让老身来问问，您身子可好些了？”
慕绛思点头。
“好多了。
劳母后挂念。”
方嬷嬷点点头。
“那就好。”
她顿了顿，“还有一件事，太后让老身问问。”
慕绛思看着她。
“您说。”
方嬷嬷看着她，目光慈祥。
“殿下，永宁侯府的帖子，您回了？”
慕绛思点头。
“回了。”
“怎么回的？”
“说我身子不适。”
方嬷嬷沉默了一会儿。
“殿下，”
她叹了口气，“太后让我跟您说，她知道了。”
慕绛思的心跳漏了一拍。
“知道什么？”
方嬷嬷看着她。
“知道您心里有人了。”
慕绛思愣住了。
方嬷嬷继续喝茶，也不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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