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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几件晒着的衣裳，在风里晃。
慕绛思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衣裳。
谢兰亭的。
卫昭的。
他们都回不来了。
她站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转身，走了。
走出巷子的时候，她忽然听见一个声音。
很轻。
像风。
“谢谢你。”
她猛地回头。
巷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只有风，吹过那些晾着的衣裳。
衣裳晃了晃。
像有人在跟她挥手。
慕绛思站在那儿，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但很暖。
“不客气。”
她说。
她转身，走了。
风还在吹。
衣裳还在晃。
像有人在送她。
*
回到小院，沈攸宁正在做饭。
看见她回来，抬起头。
“去了？”
“嗯。”
“怎么说？”
慕绛思走过去，在井边坐下。
“没人。”
她说，“他们都回不来了。”
沈攸宁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走过来，在慕绛思身边坐下。
“你想哭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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