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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绛思看着她。
“我不哭。”
沈攸宁没说话。
只是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
慕绛思靠在她肩上。
过了很久,她开口了。
“沈攸宁。”
“嗯?”
“我们以后,”
她说,“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一起。”
沈攸宁低头看她。
“好。”
“不管那门开多少次,都要一起进。”
“好。”
“不管出不出得来,都要一起。”
沈攸宁看着她,看着那双眼睛里的认真。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很淡,但右边那个酒窝,露出来了。
“好。”
她说。
慕绛思也笑了。
两人靠在一起,看着天慢慢暗下来。
月亮升起来。
很圆,很亮。
照在她们身上。
照在那棵瘦枣树上。
照在那口井上。
照在那几件晾着的旧衣裳上。
一切都没变。
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有些人,回不来了。
但她们,还在。
还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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