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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回去。”
沈攸宁说，“回那个地方。
找他们。”
慕绛思的心沉了下去。
“不行。”
“为什么？”
“因为——”
慕绛思站起来，“因为那是出不来的地方。
海棠说了，走那条路的人出不来。
你回去，也出不来。”
沈攸宁也站起来，看着她。
“那他们呢？就让他们留在那儿？”
慕绛思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沈攸宁看着她，眼睛又红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她说，“我知道可能已经来不及了。
但我得试试。”
她走过来，站在慕绛思面前。
“你陪我吗？”
慕绛思看着她。
看着那双红着的眼睛，看着那张明明很冷但此刻满是期待的脸。
她忽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你……”
她开口，声音有点哑，“你真的想好了？”
沈攸宁点头。
“想好了。”
“不管出不出的来？”
“不管。”
慕绛思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握住沈攸宁的手。
“好。”
她说，“我陪你。”
沈攸宁看着她，眼眶又红了。
但她笑了。
那个笑很淡，但右边那个酒窝，露出来了。
*
她们坐在井边，商量着怎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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