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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多少次。
“阿碧。”
“嗯？”
“帮我备车。
去西市。”
阿碧愣了一下。
“殿下，您刚能下床……”
“备车。”
阿碧叹了口气，跑了出去。
*
西市还是老样子。
人来人往，吵吵嚷嚷，卖什么的都有。
慕绛思的马车停在巷子口。
她下车，一个人往里走。
那间小院的门虚掩着。
她推开门。
院子里晒满了草药。
当归、黄芪、党参、枸杞，铺了一地，空气里全是苦香。
沈攸宁蹲在那些草药中间，正在翻晒。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
两人对视着。
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沈攸宁开口了。
“来了？”
那个语气，和之前一样。
漫不经心，理所当然。
但她的眼睛，也是红的。
慕绛思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
“你哭过？”
沈攸宁没回答。
她只是继续翻那些草药。
翻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
“我梦见那个地方了。”
慕绛思看着她。
“无界？”
“嗯。”
沈攸宁说，“梦见那些门，一扇一扇的，开开合合。
梦见无界和他等的那个人，站在光里。”
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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