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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
“但海棠在，应该不会有事。”
慕绛思点头。
她掏出那块玉佩，看着上面那个“念”
字。
月光下，那个字隐隐发光。
“他们会不会也像无界那样，等一个人？”
沈攸宁看着她。
“谁等谁？”
慕绛思笑了。
“他俩的事，谁说得清。”
沈攸宁也笑了。
两人靠在一起，看着月亮。
*
那天夜里，慕绛思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条街上。
两边是密密麻麻的门。
红的黄的蓝的绿的，木的石的铁的铜的，开着的关着的半掩着的。
她往前走。
走到一扇门前。
那扇门很小，很旧，很不起眼。
但它在发光。
她伸手，想推开。
忽然，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回头。
沈攸宁站在她身后，看着她。
“别推。”
她说，“等。”
慕绛思看着她。
“等什么？”
沈攸宁没回答。
她只是握着她的手，站在那扇门前。
等着。
一直等。
等了很久很久。
久到慕绛思以为会一直等下去。
忽然，那扇门自己开了。
门后面不是光。
是沈攸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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