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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绛思笑了。
“母后，您怎么总帮她说话？”
太后也笑了。
“因为哀家喜欢她。”
她拍拍慕绛思的手。
“下次带她来。
哀家想她了。”
慕绛思点头。
“好。”
*
从宫里出来，慕绛思又去了小院。
沈攸宁正在院子里收衣裳。
看见她进来，愣了一下。
“怎么又来了？”
“太后说想你了。”
沈攸宁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
“太后说，下次带你进宫，她想你了。”
沈攸宁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收衣裳。
但那个耳朵，红了。
慕绛思看见了，笑了。
“你耳朵又红了。”
“没有。”
“有。”
“收衣裳。”
慕绛思笑着走过去，帮她一起收。
*
晚上，两人坐在井边。
月亮又圆了。
“沈攸宁。”
“嗯？”
“你说，谢兰亭和卫昭，现在在干什么？”
沈攸思想了想。
“应该还在那个地方。”
慕绛思沉默了一会儿。
“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沈攸宁摇头。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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