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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攸宁问。
慕绛思掏出那块玉佩。
玉佩还在发光。
但这次，光是指着一个方向的。
不是来时的方向。
是另一个方向。
更深处。
“要往那边走？”
书言问。
慕绛思点头。
“玉佩不会错。”
四个人，往那个方向走。
穿过一片又一片飘着的书。
走了很久很久。
忽然，前面出现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穿着白衣，站在书海中央。
背对着她们。
慕绛思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那个人——
是海棠？
不对。
不是海棠。
是另一个人。
但那个背影，那个姿势，那个站在书中的样子——
太像了。
那个人慢慢转过身。
是一张陌生的脸。
很年轻，很漂亮。
但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空的。
她看着她们，开口了。
“你们来了。”
声音很轻，很淡，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慕绛思看着她。
“你是谁？”
那个女人没回答。
她只是看着她们，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和海棠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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