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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下午。
我等着。”
挂了电话，顾向南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继续看着那一堆衣服发呆。
时间过得特别慢。
她拿起手机看了几次，没有新消息。
又拿起一本书翻了翻，看不进去。
最后她回到衣柜前，开始一件件叠那些被扔出来的衣服。
动作很慢，像是在打发时间。
十一点整，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微信消息。
顾向南看了一眼，心跳突然就快了。
方知意：“抱歉，今天起晚了，1点钟在蓝翼餐厅见面可以吗？你会不会等得太久，会不会饿？”
顾向南盯着那几行字，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然后她打字。
“没关系的，方老师，到时见。”
发出去之后，她又看了一遍，确认语气没什么问题，才放下手机。
然后她继续叠衣服。
叠了两件，又停下来，重新走到衣柜前。
十分钟后，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黑色衬衫，深蓝色高腰裤，简约，干净。
她左右转了转身，确定没什么问题。
然后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
不就是吃个饭吗？至于吗？
出门前，她又对着镜子看了一眼。
发型还行，妆容还行，整体还行。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钥匙，推门出去。
一路上她都在告诉自己，放轻松，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心跳不听话。
那种感觉很久没有过了——像是有什么东西悬在那儿，不上不下，让她没办法像平时那样冷静。
她想起自己以前参加节目，上台前也是这样。
但那是面对几千个观众，现在只是去见一个人。
一个人。
她在心里把这个词默念了一遍。
到了餐厅门口，她站了两秒，然后推门进去。
方知意已经在了。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从侧面照进来，把她的轮廓勾得很清晰。
头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正在低头看手机。
顾向南站在那儿看了两秒，然后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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