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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向南没有定闹钟的习惯，因为她的作息根本用不上那东西。
但今天早上八点整，她醒了。
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窗帘透进来的光线柔柔的，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她躺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推开窗户。
晨风带着点凉意扑在脸上，把她最后一点迷糊也吹散了。
顾向南站在窗前，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
醒太早了。
干点什么好呢？
洗漱完，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了半天，决定给自己做一顿“丰盛的早餐”
。
鸡蛋，牛奶，还有前天买的面包。
是前几天买的吗？不记得了。
算了，无所谓。
她把平底锅架上，打鸡蛋的时候差点把蛋壳掉进去，煎蛋的时候又差点糊了。
烤箱倒是好用，面包片放进去，定好时，叮一声就出来了。
最后端上桌的是一份边缘有点焦的煎蛋，两片还算成功的烤面包，一杯热牛奶。
顾向南坐在餐桌前，看着这份早餐，自己给自己点了个头。
毕竟她会做的就这些，这已经是极限了。
吃完收拾完，还不到九点。
顾向南在客厅里转了两圈，最后停在衣柜前。
她拉开柜门，看着里面那些衣服，忽然有点不知道穿什么。
黑色的皮夹克配浅灰色牛仔裤？好像太沉重了。
白色T恤配黑色运动裤？太随意了吧。
那件红色的衬衫？穿过一次，太正式了。
一件件拿出来比划，又一件件扔回床上。
等她回过神来，床上已经堆满了衣服，她站在一堆乱七八糟的中间，心情也乱七八糟的。
十点整，手机响了。
顾向南几乎是扑过去的——拿起来一看，郑昊。
她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愣了两秒，然后接起来。
“顾向南！
说好的今天交Demo，你人呢？做完了吗？”
顾向南沉默了一下。
“没做完。”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郑昊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没做完？！
你昨天不是说就差最后一点了吗？！”
“最后一点也是没做完。”
顾向南说，“下午给你。”
郑昊那边传来一阵深呼吸的声音，像是在努力让自己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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