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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合同，我建议还是找专业人士看一下。”
车开到方知意家楼下，顾向南突然开口。
“我有个律师朋友，我把他推给你。”
方知意又一次笑了起来，回道：“好”
。
“那，拜拜”
“拜拜。”
方知意把合同带回家，从头到尾看了三遍。
条款确实优厚，厚到有些不真实。
她做配音这么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合作条件，但没有一个像这份合同一样——几乎把所有风险都揽到繁星那边，把所有好处都推给她。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拿起手机，看到顾向南推来的名片——程诺，头像是只柴犬，签名写着“专治各种不服”
。
方知意点了添加好友。
几乎是在通过的同一秒，对话框里弹出一条消息：“方老师您好！
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方知意看着那一长串感叹号，还没来得及回复，对方又发来一条：“合同发我就行！
我今晚就看！”
然后是一个邮箱号码。
方知意愣了一下，正想打字说“谢谢”
，手机突然响了：程诺直接发起了微信语音。
又是一愣，眉毛微蹙：多少有点冒昧了吧？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点吊儿郎当的笑意：“方老师，不好意思啊，我打字太慢，还是打电话快。
程诺，顾老大的发小，您叫我小程就行。”
方知意一时间有点接不上话。
顾向南的朋友……都这么热情的吗？
“程律师您好。”
她顿了顿，“打扰您了，实在是……”
“不打扰不打扰！”
程诺打断她，“您别跟我客气。
合同发我邮箱就行，我马上看。”
“谢谢，费用你照收。”
“别别别，”
程诺连忙打断，“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谈钱伤感情。
再说了，这合同要是真有问题，我巴不得掺和一脚！
够贫嘴的——方知意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那你稍等，我现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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