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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陆亦轩笑了，笑声依旧温润：“方老师方便说说原因吗？是条款不满意，还是有其他顾虑？”
“都不是。”
方知意说，“一是回响这边的新剧确实已经提上日程。
二是我个人的原因，接下来一年我想把更多精力放在回响的项目上，不太想被长期合同绑死。”
“明白了。”
陆亦轩说，“那真是太遗憾了。
不过没关系，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挂断电话，方知意盯着手机看了几秒。
太顺利了。
顺利得不像真的。
以她对陆亦轩的有限了解，这个人不该这么好说话。
但人家没纠缠，她总不能追着问“你怎么不生气”
。
算了，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她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看剧本。
陆亦轩放下电话，脸上的没有了刚才的假笑和客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或者说近乎有点愤怒。
“她拒绝了。”
他说。
沈墨言站在旁边，没接话。
“她说要把精力放在回响的项目上。”
他重复着这句话，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回响……温言那个小工作室。”
沈墨言开口：“也许她真的只是……”
“只是什么？”
陆亦轩转过身，“只是不想跟繁星合作？只是觉得回响比繁星更重要？还是”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冷意：“只是因为顾向南不希望她签？”
沈墨言没说话。
陆亦轩走回办公桌前，按下内线：“让阿K来一趟。”
半小时后，阿K推门进来。
“陆少，有什么吩咐？”
陆亦轩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最近跟得怎么样？”
“挺好的。”
阿K嘿嘿一笑，“两人见面挺频繁的，上周五又一起吃饭了。
吃完顾向南送方知意回家，在楼下站了得有五分钟。”
陆亦轩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就这些？”
“还有。”
阿K压低声音，“昨天下午，方知意去了回响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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