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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擦完啦。”
两条杠声音软软的，把三无产品放回包里，“盛老师，你看是不是很干净？”
确实，油渍没了，白白的，确实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谢谢小苏。”
赵雪婧说。
“你怎么能证明是你擦掉的，而不是我穿越回1分钟前，把那两滴油拦了下来？”
我说。
“那也谢谢你。”
赵雪婧接话，两条杠发懵。
我可以确定了，今天的赵雪婧也依旧在回避我。
这是从天目山回来后我和她第一次见面。
前几天在微信上，我们两人也很客气，只谈工作上的事。
今天更是如此，从一开始到现在，她都没好好看我一眼。
虽然吧，我们确实说好了只谈合作，其它的我一概不回应，但之前的她并不是这样的，或多或少会搞些很明显的小动作。
她凭啥这样？
她这样防着我，我精美绝伦，严丝合缝的复仇计划要如何展开？人不能那么自私，总想着对自己有利的事情，是吧！
难道我步子垮得太大，被她察觉到了什么？
不应该。
那晚在实验室我确实有点过界，但当时我也是看她那表情觉得好玩，才下了一步臭棋。
但这不是她自己找上门的吗，她不应该高兴吗？我只是顺着她的心意在行动吧？
难道是被我发现了密闭恐惧症，这是个秘密？
也不应该。
她说自己没病，这是我判断失误。
还是那天交换蚂蝗袜让她得了湿气？
也不该怪我。
是她自己提出交换的。
还是说，想和我们工作室打价格战？
简直莫名其妙。
我可以不理她，但她不能这样对我。
如果是我先不理她她再不理我，那还说的过去。
但她突然冷个司马脸是啥意思？是不是不想和我们合作了？
也不对，合同工作室的兼职律师过了好几遍，除非我们有重大过失，才能解除。
我大脑飞速旋转分析局势想着对策。
看着她在对面和学妹微笑着聊天，那副假模假样亲近人的模样，感到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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