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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勉成功让张一凡的身边只剩她一人，可她忽然不知道要怎样继续了，到底还是第一次做这种缺心眼的事儿，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法子，于是她决定去问自己的哥哥。
毕勉和哥哥的关系相比几年前好了不知道有多少，自然也愿意听哥哥给她出的主意。
“哥哥，我有个朋友，她成绩好，体育好，人缘好，我好嫉妒她啊。”
毕勉站在沙发边，看着窝在沙发里的哥哥，哥哥的手缩在ku子里，shang，下，摆，弄
着什么，年纪尚小的毕勉不清楚这些，见哥哥眼神迷
离，她继续说：“我要怎么才能毁掉她呢？”
哥哥没有搭理她，缩在裤子里的手摆
弄得越来越
快，毕勉静静地站在那，等哥哥告诉她答案。
哥哥咬着下嘴唇，全身
战栗，像是陷入了泥沼，他忽然
仰
起头，如释重
负般松下肩膀。
他的声音带着些沙哑：“毕勉，拿两张纸来。”
毕勉照做了，从哥哥面前的茶几上扯了两张纸，递给他。
哥哥拿纸擦干净手上的白
色污渍，目光轻觑：“毕勉有喜欢的人了？”
“不喜欢。”
毕勉木讷道：“我讨厌她。”
“好好好，我们毕勉不喜欢。”
哥哥把垃圾抛到了垃圾桶里，继续说：“这个人是男生还是女生？”
“女生。”
哥哥忽然没来由地哈哈大笑起来，末了说道：“那俩傻逼这辈子都别想传宗接代了。”
哥哥朝她勾了勾手指，指示她坐到自己边上。
“女孩子更容易毁掉啊，毕勉有些笨笨的呢。”
哥哥两手抱在颈后，随意躺着，语气间是说不出来的自信和狂妄：“这个女孩子是不是很开朗，很要强，胜负欲特别强？”
“哥哥都猜对了。”
毕勉惊愕地睁大眼睛。
“哥哥不是猜的，哥哥就是知道。”
哥哥朝她眨眨眼睛，“你记得哥哥对你说过的话吗？优秀的人千篇一律，恶劣的人五花八门。”
毕勉点点头，歪着脑袋问道：“那哥哥是不是也见过和一凡一样优秀的人？”
哥哥愣了一下，扯出笑来，露出虎牙，“毕勉这下倒聪明起来了。”
毕勉摇摇头，说：“没哥哥聪明。”
“这种人呢，最在乎的就是她们曾经拥有的，只要让她从云端掉下来，让她看到自己的处境从天上变成地下，她自然就痛苦了。”
“可万一她不痛苦，而是不甘心呢？”
“那你就要让她甘心呆在地上一段时间，待在地上的每一天，她都是痛苦的，痛苦久了，心也就麻木了，如果心麻木了，她也就不会不甘心了。”
“那该怎么让她甘心呆在地上呢？”
“地上要有她想要的东西。”
“可是我不知道她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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