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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速度与激情让行尸走肉了几年的张一凡真真切切活了一次。
江玖跟在她屁股后面，张一凡到了终点，江玖隔了几秒才堪堪过线。
她取下头盔，张口就是训斥：“张一凡！
你疯了吗！
骑这么快，你他妈赶着投胎啊？”
张一凡笑嘻嘻的，江玖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江玖不敢让她接着玩，生怕人出事，押着她到市中心吃了饭看了电影。
晚上，江玖想留她住下，张一凡借口说明天要去认孙子，踩上末班高铁，回了家。
电话那头，江玖还兴致缺缺地抱怨：“张一凡，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转学?”
最后一个字被她拖得悠长。
“你都搬出去一个人住了，不如过来和我一起住，我们家又不是养不起你。”
张一凡刚找到自己位置，坐下后就准备睡觉，她靠在窗边，眼前是一望无际的荒地，耳机里又响起江玖的话：“你要不直接转过来呗?我爸妈特别喜欢你，你把他们当爸妈也可以，我不介意多个妹妹。”
“不要。”
说来，张一凡比江玖还小几个月，却老被她追着喊“凡姐”
。
“你比完这次以后就别再参加这种比赛了，太危险了，你爸妈很担心你。”
她道。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似在斟酌怎么回复，又静了几秒，传来响声：“知道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高铁发车了，张一凡准备睡会，就挂了电话。
……
张一凡这辈子也想不到毕勉纠缠她的理由。
看着面前喝得烂醉如泥的人，她有些头疼。
“毕勉，滚回自己家。”
张一凡下了高铁就朝家赶，总算是在凌晨一点前到了家门，谁知毕勉坐在门边，手里还抱着酒瓶。
“张一凡在哪，哪就是家。”
毕勉眯着眼看她，举起酒瓶又喝了一口。
“有病去治。”
“没病。”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摄像头上装了定位。”
张一凡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把那袋垃圾丢掉。
她看着面前已经醉死过去的人，跨过她，开了门进去。
走廊的感应灯灭了。
一片漆黑。
毕勉抬起手环，看了眼时间，接着歪头装醉。
咔——
感应灯又亮了。
张一凡把毕勉拖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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