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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提前开好了空调，毕勉一进去，毛孔都舒展了。
“你怎么舍得开空调了？”
毕勉有些稀奇，毕竟摄像头记录的视频里，张一凡几乎不开空调，应该是为了省钱。
“我哪里不舍的了？”
张一凡瞄了她一眼，见她的短袖都湿透了，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大码T恤，扔到床上，说：“你衣服都湿透了，换一件。”
毕勉刚想拒绝，毕竟自己身上全是汗，换上了还得多洗一件衣服。
“你不换就给我滚出去扇电风扇。”
这是怕她感冒?
毕勉笑道：“姐姐，我身体其实比你好，没那么容易感冒。”
“你比我大。”
张一凡靠着衣柜，双手环抱看着她。
“那你喊我一声姐姐，我就换上。”
毕勉没放弃任何一次可以调戏张一凡的机会。
“……”
张一凡保持她应有的沉默，就猜到了这人不可能那么听话。
毕勉没指望张一凡会喊，她也不打算换，弄脏了，张一凡就得多洗一件衣服。
她看过这个公寓，居然连台洗衣机都没有。
“……姐姐。”
闻言，毕勉怔了一下，然后望向对方。
张一凡喊了，脸上有种“老实人豁出去了”
的既视感。
毕勉被她这幅模样逗得捧腹大笑，边笑边说：“你的表情太好笑了。”
张一凡被她笑得脸红，这会儿已经不想给她衣服换了，管她发不发烧，烧死了活该！
“别换了，滚。”
张一凡作势要把衣服收走，却被毕勉拦下了。
“姐姐的好意，我怎么忍心拒绝呢？”
末了还朝她抛了个媚眼。
张一凡无语极了，头顶仿佛飞过一只乌鸦，留下六个奇大无比的黑点。
毕勉的自然卷被皮筋捆成了一个团子，这会儿已经散得差不多了，被衣服勾了一下，皮筋掉了，头发披散开来。
这人的头发毛毛躁躁的，即便出汗了还是蓬蓬的，张一凡有一丝丝小嫉妒，她要是出了汗，头发就油得不行。
毕勉的肩膀比她的要宽，手臂上是均匀生长的薄肌，背后的腰线一直延伸到裤腰带处。
有马甲线吗？
张一凡有些好奇，其实她不理解马甲线的美感，只是之前打排球的时候，她的队友老爱互相比身材，最喜欢讨论谁的马甲线更好看。
她记得那会队友们最爱偷偷摸摸在更衣室看她的身材，却没人直接来和她比较过。
她也不凶啊?除了训练的时候骂过一两句脏话，其他时候一直都挺温柔的。
哦对，给人打配合的时候也挺喜欢揪问题，脾气暴躁了就会带“妈”
字。
完了……她那时候似乎对队友太严了一些，难怪后面手断了也不来找她打球了。
想到这里，张一凡叹了口气，毕勉敏锐捕捉到了这一瞬的失意，套上衣服就转身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想打排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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