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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镜子，那些平日看不见的，变得一目了然。
“别这样……”
张一凡怕摔，两只手紧紧抓住抱紧她的手臂。
毕勉看不见下面，就对着镜子，将手指一点点探入。
“看着，别闭眼……”
……
滴答，滴答。
镜子上粘了粘稠的水，流到了地上。
两人站过的地方留下一摊水渍。
张一凡累得睡着了，毕勉给她裹了毯子，小心放在床上，她把那些痕迹清理干净，又翻出了张一凡的手机。
屏幕上，印着20：15，还有李阮阮发的消息。
【阮：你离她远点，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
毕勉拍了一张张一凡睡着的照片过去，照片里的人，白皙的脖子上净是暧昧的痕迹。
点开下一条聊天框，是江玖的，她不知道江玖是谁，刚点进去就准备退出，却一眼看到了转学文件。
毕勉掐着手机，目光缓缓移到了床上，毯子随着呼吸一点点起伏，指节因为过于用力发出咔咔声。
……
张一凡没料到毕勉会死皮赖脸到这种地步，更没想到自己会默许她做那种事。
放假第四天，张一凡把毕勉扫地出门，将房间收拾干净，被子晒好收起，自己则拖着两个行李箱回了家。
绞尽脑汁她也想不到如何与他们和解，她自己也不想和解，只希望他们愿意和自己做交易。
路上，她把绿泡泡里未读的消息都看了一边遍，只有李阮阮和江玖没有发来消息，她觉得有些奇怪，毕竟这一点也不像她们的作风，要知道这两人平日里都会给她发一堆消息，今天居然这么安静。
她点开了李阮阮的聊天框，却发现聊天记录被清空了，不用猜，肯定是毕勉干的。
怕打扰到阮阮姐休息，她就只发了一句“阮阮姐，你和毕勉吵架了吗？”
接着，她点开江玖的聊天框，却发现对方在发了那句【再想想】以后再也没发消息了。
她心觉不对，连忙拨了个号码过去，电话嘟嘟响了好几秒才被人接通，那声音不是江玖的，是她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
“你是谁？江玖呢？”
接通了，张一凡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连忙问。
“江玖在ICU。”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有些哑，她似乎认识张一凡，“等她醒了，告诉她我死了，让她别找我了。”
电话挂了，张一凡一头雾水，但江玖出事了，她不可能还待在这里，于是连忙买了下午飞去江玖那里的飞机票，从这里到省会还要坐两个小时车，她必须立刻走。
她给刘萧萧打了个电话，拜托她帮自己收好行李箱，然后立马找了私家车走高速去省会。
就在张一凡即将登机时，毕勉给她打了电话，问她去哪了。
张一凡是踩着点到的，忙着登机，想也没想就挂了，顺便把手机关了机。
一路火花带闪电，总算是到了江玖家门口。
来的路上，她给江玖的号码打了几百个电话，无人接听，她没有江家父母的电话，只好凭着上次模糊的记忆找到她们家。
好在家里的佣人还在，她连忙要来了江父的电话，电话那头接通后，背景音嘈杂喧闹，似乎有人在哭。
江父的状态不佳，语气烦躁：“谁？”
“叔叔，我是张一凡，江玖怎么样了？”
大概是张一凡声音听着很急，江父先安慰了她一顿，说江玖已经醒了，却还在和她们吵架，让她赶紧来劝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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