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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凡吃完了，毕勉替她收拾好垃圾。
“我的手机呢？”
张一凡吃饭喜欢想东西，想各种各样的事情，就在刚刚进食的十来分钟里，她想到了毕勉确定自己位置的办法。
“在我包里。”
毕勉坐在椅子上，没动，似乎不打算给她。
“把定位的软件删了。”
张一凡的语气平淡，不带情绪，也不是命令。
毕勉挑挑眉，她想过张一凡会发现自己在跟踪她，只是她没想到张一凡能立马就推理出自己是在她手机里安装了自研的跟踪软件，有些惊喜，笑问道：“怎么猜出来的?”
“我全身上下就带了个手机和身份证，定位的东西肯定不在身份证上，那必定是在手机上。”
“如果用于定位的是独立于手机的一个固件，那么你不可能这么晚才到这里，只可能是装在手机系统里的软件。”
毕勉佩服地鼓掌，毫不吝惜自己的夸奖：“宝宝真聪明啊~”
宝宝两个字，将张一凡拖回了梦里，她想起了毕勉对她说的话，连带着那些恐惧一齐涌回脑海，她兴致不高，语气变得有些生硬，她还是不习惯别人喊她这么亲密的称呼：“别宝宝宝宝的喊，我听着难受。”
毕勉起身，半条腿跪在床上，那张脸缓缓凑近张一凡，有些挑逗对方的意味在：“你想让我喊什么？”
“……”
这的确是个有些棘手的问题，要是让她喊自己全名，毕勉肯定觉得自己在刻意疏远她，可要是照搬别人的称呼，毕勉肯定又会鸡蛋里挑骨头，说自己根本就不给她一个名分。
……不对，她们本来就还没确定关系，她哪来的身份向自己要求一个名分?
可是她们该做的……不，都是些不该做的，她们全都做过了。
明明是自己都还是个未成年，怎么就被人吃干抹净没了清白了？
张一凡陷入思考时就会发呆，眼神迷离，别人能一眼看出她不在状态。
毕勉当然也发现了，朝她挥了挥手：“一凡?”
张一凡回过神来，对上那双魅人的桃花眼，蓦然道：“不能这样。”
毕勉没跟上她那些跳跃的脑回路，问：“什么？”
“把我手机拿来，你自己删，或者我恢复出厂设置。”
张一凡不容分说下了死令。
毕勉嘟了嘟嘴，表达自己的不满，跑到房间角落拿了手机回来，当着她的面把隐藏软件删了……才怪！
她偷偷搞了个备份，移到了另一个文件夹里。
“好了?”
“……好了。”
毕勉把手机放在她身上。
张一凡这会儿才看到时间，原来现在已经凌晨四点半了。
她得去医院再看一下江玖，确定她真没什么大事才能走。
张一凡想到什么就立刻行动，掀开被子，刚准备下床，毕勉伸手拦住她的去向，问她要干什么。
“我去看看江玖，她要是没什么大碍了我也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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