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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归所额头上沁出冷汗，重心渐渐靠在李想钱身上，她微笑道：“段城的待客之风真是让人难忘，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没遇见过用刀剑招待的城邦。”
陆湛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惶然道：“师父你这是做什么？你怎么突然清醒了？”
陆安礼冲他吼道：“你还没看清楚吗！”
他语气激动，用染血的剑不断指着白归所道，“这是殍！
化形自如，修为冲天，这是殍主！
这是殍主啊！”
白归所在此危机时刻，却不见一点慌张，勾起嘴角轻蔑道：“阁下做了大半辈子的疯子，一朝疯病好了，怎么就开始血口喷人了？真是伤人又伤心啊。”
若非此时身上剧痛，白归所的身躯在轻微颤抖，李想钱几乎要认为现在的局面尽在她掌握之中。
他握紧她的手臂，思考该从哪里带她逃跑，城外她的侍从不知有没有被江氏兄妹制住，白归所迟迟不出能否引起他的警觉。
“向前。”
段思源沉声开口，“事到如今，你要和这个殍女站在一边吗？”
李想钱心里对他失望透顶，不禁发问：“师父，徒儿为您守护段城，斩断殍族进犯的通道，为何如今，却要对徒儿的亲人刀剑相向，还有颜面质问徒儿站在哪一边？”
白归所冷冷开口，“二位口口声声说我是殍，证据在哪里？”
说完，她语气嘲讽道，“是我忘了，二位在段城可是土霸王，自然是想抓谁抓谁，也不需要什么理由了。”
段思源沉默不语，他神色复杂地看了陆安礼一眼，只见他哈哈大笑，捂腹狂笑，跺地颠笑，眼角带泪，袖子拖沓，指着白归所道：“殍主还真是识时务啊，没错，就是想抓你，你一来就要抓你，抓了你，可得我段城！
可得我人族！
可得！
可得万世太平！
！
！”
白归所嗤笑，又因为扯动伤口而皱眉。
陆安礼双目猩红，冲着段思源走去，“老段，你还在等什么？把她抓走，把她抓走啊！”
段思源犹疑不定，“安礼，是不是你弄错了，我们确实没有实证，而却如今殍族进犯的通道没了，再生成一个也要等下一个千年，段城是平安的啊。”
陆安礼一愣，抱住段思源道：“你不信我吗？我和他们打了几十年交道，你竟然不信我吗？他们把我逼成这副样子，你觉得我会认错吗？她的气息，她的气息...”
他好像回忆起了什么很恐怖的东西，抱着头，眼睛睁大，双目瞪出，两行眼泪留下，他大哭道：“她就是殍啊！”
他大哭，往后踉跄两步，陆湛之冲上去扶住他，他便窝在陆湛之怀里大哭：“段思源！
你的志向要达成了，我的仇你就不报了吗？”
他一把扯住陆湛之，指着他对段思源道：“这孩子的父母你也认识，这孩子的仇你也不报吗？”
陆湛之哀求地看着他，“师父你别说了，我扶你回去休息好不好？”
陆安礼甩了陆湛之一巴掌，怒道：“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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